通知公告:     中国工商网络平台义务服务通知    中国工商绿色中国行征搞
站内搜索
首       页 | 民营动态 | 市场声音 | 政策解读 | 专题策划 | 绿色产业 | 文化生活
项目信息 | 工商人物 | 商会风采 | 区域经济 | 荣誉协办 | 商  学  院 | 理  事  会
国际贸易金银珠宝美容化妆品烘焙五金机电房地产文物艺术纺织服装汽车配件旅游厨具新能源
礼品农业产业冶金纸业医药汽车科技装备环境服务城市基础女企业家国际合作文化产业栏目合作
首页 > 高端访谈 > 正文
深化改革,推动民营经济发展  2013-9-5 11:06:17
 
 

  8月13日,由全国工商联和吉林省人民政府共同举办的2013年中国民营经济发展论坛在长白山开幕。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全国工商联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全哲洙,中共吉林省委书记王儒林,副书记、吉林省省长巴音朝鲁出席了论坛活动。
  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姚景源、全国工商联副主席林毅夫、工业和信息化部党组成员、总工程师朱宏任、商务部对外经济合作司参赞陈林、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王一鸣就深化改革、推动民营经济发展分别作主题演讲。吉利集团董事长李书福、东岳集团董事局主席张建宏、三全集团董事长陈泽民、万丰奥特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陈爱莲、重庆山外山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高光勇、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所所长张承惠、商务部研究院研究员王志乐依次就激发民营经济发展活力为主题发表专题发言,在高端对话环节,专家学者和各部委领导积极听取民营企业家诉求并同与会企业家进行了充分的互动交流。 

加大自主创新的考核比例
  高光勇(重庆山外山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我想问的问题是,目前我们国家的GDP考核方式导致地方政府官员重视短期行为,快速拉动GDP的行为,而扶持不了自主创新的企业发展,自主创新到地方一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能不能在十八届三中全会加大自主创新的考核比例和权重?
  王一鸣:你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这涉及到考核机制的问题。要不要用GDP考核,我谈谈个人的认识。
  第一,GDP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最综合的指标,当然很多的经济学家想用其他的指标替代GDP,但是目前还是它反映经济问题最全面。马上说不考核GDP,可能也不行。这是我说的一个认识。
  第二,提高研发投入考核的权重。“十二五”规划,研发投入占GDP的比重是有考核的,但是没有达到。为什么?GDP增长太快了,凡是以GDP为分母的指标往往都达不到。所以,研发投入现在大概是1.97%,企业的研发投入占70%,从国际标准来看,我们的结果已经是比较高了。
  第三,怎么样强化地方对研发的重视程度,我觉得也需要过程,光说很难做到。沿海的地区普遍有这种意识,长三角、珠三角,原来搞加工贸易的,东莞的厂房都空出来了,GDP增长也是广东最低,认识到不升级也不行,结果就提升了。所以,这需要过程。我很理解你的这种诉求,你是依靠科技投入的企业。当前,应该尽量落实一些已经有的政策,比如研发投入加快抵扣所得税等。
 
企业走出去能得到哪些支持     
  全国工商联某商会:陈参赞,我是第二次参加长白山论坛,今年会议有几个亮点,跨国并购和走出去。现在我的问题是,我们的跨国并购实际是做的比八十年代的日本和九十年代的韩国,从量上有很大的差距。因此我想问,在近期内,从商务部的角度,对民营企业或者是对国内的企业走出去有哪些扶持的政策,比如有没有基金的支持,因为企业到外头去没有信用,没有这方面的基础。如何能够在这方面鼓励大家走出去,有切实的政策,这样会有一个大规模的热潮出现?
  陈林:谢谢你的问题,我可以把上午没有展开的问题给大家介绍一下。
  走出去,我们一直在强调是有条件的企业走出去,没有掀起热潮。但是,就像上午介绍的,一个是我们国家经济发展的现阶段和企业的内生动力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想阻挡都挡不住。像2002年、2003年对外直接非金融投资才20多亿美元,到去年我们的对外的非金融的直接投资已经超过了772.2亿美元,到“十二五”末期,引进外资和直接对外投资将持平。
  从某种程度来说,现在是政府的服务管理还没有完全跟上,但也做了大量的服务工作,比如建立了对外合作,信息、服务系统,另外也提供了很多的帮助企业走出去的指南、指引,包括刚才说的文化建设的指导意见,在这些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从国家直接支持的政策上看,从2005年开始,有投资合作基金,那一年是5亿人民币,前两年是7、8亿人民币,去年达到30亿,今年是50亿人民币,这个政策对直接走出去的企业虽然是杯水车薪,但是也起到了很大的引导作用。这里主要从两方面对企业支持,一是企业境外建立企业的时候前期工作费国家予以补助,最高补助到50%,包括做的科研报告和请的律师等等这些费用。第二境内银行的中长期贷款贴息,就是说一年期以上的贴息,大概贴到2个多点,一贴三年。这一块是大头。 总之,国家对于鼓励有条件的企业走出去还是有很多的实实在在的政策,也有很多的服务。
  薛向东(东华软件股份公司董事长):我们公司市值现在排在行业第一位,是190亿,比用友软件都高,我们目前正在探讨海外并购的事情。关于海外并购,陈参赞说,前期有贴息费,还有贷款,这些应该找哪个部门?还有一个问题问李书福董事长,你们收购沃尔沃以后,你们这个团队怎么保持稳定?团队的激励是怎么做的?   
  陈林:这个是从去年开始切块下达给地方,中央的企业是在中央,当地的是在当地申请,具体的办法各个省都有相应的办法。当然财政部和商务部会制定统一的办法,各省根据各省的情况会出具体的条例。现在是申报去年的资金的时候,你可以和省里商务厅取得联系。
  李书福:跨国并购最难的就是一年,这一年之内怎么保证并购以后的交接顺利。一年是一个过渡期和稳定期。所以,一年之内,这个团队最好不要动它,对它进行新的商业能力的考察。首先让他们制订新的商业计划,新的商业计划是不是符合我们的战略要求,因为这个并购是一个战略性的投资,不是财务性的投资。我们有我们的战略方向,战略目标,我们有我们的战略计划。新的商业计划,必须符合我们全局的总体的商业计划,如果这个计划制订出来符合我们的要求,就要执行,执行过程中是不是体现了原来的商业承诺。如果体现了,又有能力执行,就继续支持。反之,一年以后,我们在全球招人才。我们的人才标准不分国界,不分民族和宗教信仰。   

如何打破金融“瓶颈”
  曲春明(吉林省迈尔通达教育开发公司董事长):我现在向教育方面投资了一些资金,但是投入进去以后,就会产生一些不良的反映。我大量的投资,上千万,甚至上亿,但是想要贷款却非常的难。我也非常高兴地看到咱们国家和吉林省对民营经济非常重视,但是,在金融方面确有一些“瓶颈”解不开,请问张主任能不能在这方面给我一些答案?
  张承惠:这位董事长说的问题跟目前中小微企业面临的问题一样。这和我前面讲到的,传统的金融发展方式还没有完全转换有关系,还有和我们的金融机构,特别是商业银行,过度地规避风险,强烈的货币动机也是有关系的。现在商业银行评价贷款项目的时候是有自己的评价体系的,在现有的评价体系里,有一些指标,很可能在开始的阶段就PASS掉,有的在更高的层面否掉了,这是常见的,可能是银行规范贷款行为的一种很常见的做法。我不认为这种做法合理。未来是放开金融市场的准入,特别是民营资本进入到金融市场里,成为更好的金融服务的供给者。我们现在的供给方服务质量不能令人满意。短期之内,我想不到有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中长期,需要通过改革,需要市场放开,通过一个金融市场的有效竞争来提升金融机构的服务质量和意识。中小微企业融资难是全球都存在的普遍现象,这是有一定的因素,也有金融的一些问题。我期待随着改革的推进,中小微企业金融难的问题能得到解决。挺遗憾,不能给你满意的回答,用什么方式明天能够贷到款,我可能做不到,但是我想未来我们的金融市场,金融体系的服务方向重心下沉,从过度地关注大项目、大企业向小微企业发展。   

保持经济增长需靠投资拉动
  冯芳:去年我是代表联通集团参加了长白山论坛,今年我在很多企业家的帮助下创业了,所以今年我是代表自己来的,来了以后我听到了很多的新的知识,也巩固了我很多的东西。我有个问题,问林毅夫老师,就是我们能够保持8%的增长幅度,最近我听很多专家说可以保持在7.5%的增速,但各个地方债非常厉害,包括南京、广州、昆明、长沙。今天又听到,保持经济增长还是三驾马车:基础设施、房地产和贸易这一块,作为基础设施来讲,投资回报很长,用资源来换投资的状况循环下去,您认为可持续发展多久?最后导致什么样的经济状况出来?
  林毅夫:这个问题我在国内谈得非常多。我一直讲,中国还要保持20年8%增长的潜力。我们为什么认为说中国还有20年的增长的潜力?我们知道,一个国家、一个社会长期经济增长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技术的不断创新、产业的不断升级,这让我们劳动力、生产力水平不断提高,收益水平也可以不断上升。不管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这都是一样的。但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有一点不同,发达国家它的技术,它的产业在全世界最前沿。所以,它的技术创新、产业升级都只能靠自己发明,而自己发明的投入非常大,要求非常高。从历史经验来看,发达国家从十九世纪中叶到现在,它平均每年的人均收入水平的增长大概是2%,加上人口增长,不到1个百分点。所以,发达国家的平均增长速度从过去一百多年来看每年是3%,发展中国家它的技术,它的产业,都是在全世界的技术产业内部的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
  昨天尹明善先生讲得非常好,对企业来讲,什么叫创新?我们明年生产的技术比今年好,这是创新。我生产的产品附加价值比今年高,这是创新。明年生产得好,可能已经是世界上存在几十年的技术,生产的产品已经在市场上是非常成熟的产品,那你对那样的技术,或者是那样的产品你拿来用,它的技术的创新成本和产业升级的成本,和发达国家比较起来的话,低得非常之多。所以,发展中国家,如果懂得利用和发达国家差距,经济发展的速度可以比发达国家快得非常多。实际上发展比较好的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的速度可以两倍、三倍于发达国家,就像我们改革开放这33年,平均每年的增长是9.8%,那是发达国家三倍多。当然,我们已经利用和发达国家的差距,维持了33年每年9.8%的增长,我们维持高速增长,还有多大的潜力,回答这个问题,不在于说我们过去已经用了33年,而在于我们现在和发达国家这个技术差距以及产业差距还有多大。也就是我们的后发优势还有多大。
  我在几次报告里谈到,我们在2008年,这是我最新能看到的数据,我们的人均收入是美国的21%。人均收入实际上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平均劳动生产力的水平,反映了这个国家整体的技术水平和产业的水平。我们只有美国的21%,相当于什么?相当于日本在1951年和美国的差距水平,新加坡在1967年和美国的差距水平,我们台湾地区在1975年和美国的差距水平,还有韩国在1977年和美国的差距水平。前面讲了四个东亚经济体,他们在和美国是21%的差距,日本是维持了20年,平均每年9.2%的增长;新加坡是20年,平均每年8.6%的增长;我们台湾地区是20年,平均每年8.3%的增长;韩国是20年,平均每年7.6%的增长。也就是说,这些东亚经济体发展的模式和我们改革开放模式是一样的,是充分利用后发优势加速经济增长是一样的,如果这个后发优势的差距,如果让他们已经实现的20年7.6-9.2%的增长,那就潜力上来讲,20年平均每年8%的增长我想是有的。当然,这个看法在国内有争议。上午有说到,大部分国家人民收入达到1万美元的收入时经济增长速度就慢下来。日本是什么时候达到1万美元?是70年代初;台湾、韩国什么时候达到1万美元?是八十年代末。所以,他1万美元的时候,和美国的差距已经很小了,但是我们要是1万美元的话,我们还是不到美国的人均30%的收入。所以,不能用绝对水平看,而是相对水平看。一个国家经济增长速度最重要的因素是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这些决定你和发达国家技术差距的水平,产业差距的水平有多大。从这样来讲,潜力上还有8%。但是,实际上能不能实现8%,那绝对应该说我们是不是能够深化改革,我们是不是能够提高市场的效率,能不能提高政府的效率,如果能的话,更接近8%,如果不能那么是7.5%,或者是只有7%,也可能只有6%。这是第一个看法。我一直讲“潜力”,我从来没有说保证中国未来20年每年保证8%的增长,我说的是潜力增长。这一点我声明。
  第二,我们从2010年,连续13个季度经济增长的速度逐渐下滑,是不是我们增长潜力在减少?我觉得不是,因为经济增长速度下滑是国际周期因素的影响。简单来说,就是国际周期因素的影响,比如说与我们同样发展程度的其他金砖国家,巴西2010年增长7.5%,2011年增长速度降到7%,2012年就是9%。再来看看印度,2010年的时候增长速度是10.5%,2011年的增长速度是5.3%,2012年的增长速度则是3.2%,那是和我们同样程度的国家,是同样的下滑。而且不仅是和我们同样发展程度的国家,其它不同发展程度的国家同样也下滑。比如说东亚的其他的高收入经济,韩国在2012年是13.%,台湾地区去年是1.3%,下降0.3%。所以说下滑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是国际周期的问题。既然是国际周期的下滑,当然我们国家就要用积极的财政政策来克服这个经济周期的下滑。当然,投资拉动,确实我们有很多的可以改进的空间,比如说我们让地区避免重复投资、无效投资,这是怎么改进投资的问题,不是要不要投资的问题,这一点上,我再次声明,不要因为我们投资出了问题而放弃投资,因为如果投资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放弃投资的话,中国经济增长绝对没有办法把我前面讲的8%的潜力挖掘出来,而且接下来的一定是过几年以后危机就会来了。(吴文 文 、张雷 摄影

 
 
 
中国工商杂志社 | 合作形式 | 广告刊例 | 中国工商网络服务 | 投稿信箱:zhiyan688@163.com
地址:中国  北京市东城区北河沿大街93号 邮编:100006
版权所有:中国工商杂志社 京ICP备15053265号